现在这里想要他命的人太多,由不得左天问不谨慎。

        倭寇那里不用说了,不管是户山道馆还是昨夜的事情,他跟倭寇绝对是化不开的死仇,不死不休的那种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北方,张大帅明面上对自己的追捕就没有少过,而北方的武术协会,除了自己的师弟以外,估计其他所有的门派,都不希望自己能够再回东北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没有谁愿意,自己的头上顶着一座无法反抗的大山,哪怕自己在北方呆了十多年,但这件事情,不是规矩,是人性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现在的天津,对自己的态度都变得有些暧昧起来,从最开始的不管不顾,到现在对自己变得有点抵触,他们心中是什么意思,左天问也弄不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天津的圣鸿运,在这里开了这么多年武馆,已经属于门派的自己人,他们下狠手的时候都能够毫不留情面,更何况自己这个外来的武师。

        踢了太多的武馆,天津的武师败的太多,落得就不是武师的面子,而是天津的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昨天被那人在日租界拖了一晚上,现在想想怕那家伙也是日租界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到左天问没回答自己,童如山没有在意,将自己知道的一些事情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童如山通过冯天魁的力量,霸占着天津的一处码头,作为输送货物的渠道,这也是巴蜀商会生意里面占比特别大的一门生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昨天那人,正是想借助巴蜀商会的这个渠道,运送将西洋的几船货物运输到天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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