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家伙,只怕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。
“就是这里了!”
停在一家面馆前面,小小的面馆,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,里面更是人头攒动,数不胜数。
“四碗就是四碗,五碗就是五碗,我只点了四碗面,凭什么让我给五碗的钱!”
面馆之中,左亦梅清冷的声音在里面不断回荡。
听到这话,左天问的嘴角挂上了笑容,只是这笑,有些发冷。
“你们吃了一碗面,再要了四碗,人家明明给了你五碗面,你非说是四碗,你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!我们天津的武师,火气旺盛,见不得这种事情!”
“我说只有四碗!”
“他说是五碗!”
狭窄的环境里面,显得昏暗,光影从高处的窗户里透射进来,照出了空气中飘荡的灰尘,左亦梅沉重的呼吸,撞的这些浮灰四处滚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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