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养了半周的时间,左天问终于能够下床走动,活动着几乎生锈的筋骨,虽然伤势还没有完全愈合,但对于此刻的左天问来说,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影响了。
手中再一次拿起了鸿鸣刀,熟悉的手感令左天问很安心。
每日的挥刀又一次在巴蜀商会的院落里面响起,刀刃劈落在空气中,不断炸响,御气挥刀。
今日冯天魁与同盟会的人见面,清廷那边动作似乎也加快了不少,过不了两天,就要护着陈先生先离开天津。
此刻的天津已经有了些风起云涌的味道,暗地里的激流不断交错,大大小小的势力都想要出来,在这浑浊的鱼塘里面,拿到自己的利益,像是寻找吃食的鱼儿一般。
左天问安安静静的挥刀,磨刀,那日强行加大血气的流动,使用御气让身体的负荷超出极限,左天问最终在床上躺了将尽半个月的时间。
但也同样的,这一次的胡作非为,给他来到了非常深刻的感悟,就连体内的筋脉,在恢复了之后,也比以前的更加宽阔和坚韧。
如果说曾经他御气的程度只是一条山野间细小的溪流,那么现在,这条小溪已经成为了从山顶上,奔涌而下的河川,加强了不止一倍。
“左兄,北方给您寄来的信。”
擦拭着手中的鸿鸣刀刃,左天问正思索着最近得到的御气感悟,童如山忽然闯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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