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天问走进了房间,霍阁被他跟随来得霍家下人抬了回去,看起来虽然凄惨,但是实际上霍阁身上的伤势并不是很重,左天问下手有着轻重,并没有伤到霍阁的根本。
左天问怀里的信封,在他比武的时候,就已经放到了房间的桌子上,两人之间已经用上了御气之法,这脆弱的信封要是还放在身上,此刻恐怕早就变成了碎屑。
外面的院落,已经满是伤痕,碎石裂纹倒出都是,更何况这小小的信封。
拆开信封,冯天魁的信件印入左天问的眼睛里,底下还有一张陈先生写的请求信。
一目十行,飞快的将其中的消息看完,左天问吐出了一口白练,血气翻涌在手掌之上,手中的信封随之碎成了粉末。
难怪冯天魁如此心急,让渠锋亲自将这信件送到自己的手上,这事情,要是晚一点,怕是来不及了。
抬头看向了屋外,左亦梅出去闲逛还没有归来,童如山也在外面交谈着生意。
不知不觉自己在这天津也带了三四年的时间,今日,是该离开了。
秋风吹过,吹动枯黄的树叶,沙沙作响,无数的枯叶随着风,旋转的飘落下来,很快铺满了地面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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