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疯啦!”
教堂的屋顶上,一名身穿红色苏盟军服的男子拽着自己身旁的人,躲到了教堂破碎的墙壁后面。
从他的手中将那柄看起来就极为恐怖的狙击枪抢了过来,一把抽出了扣在上面的红色水晶。
“连野兽都知道不去攻击在水边喝水的猎物,你刚才怎么能够开枪!”
压低着声音,冲着自己身旁的战友质问起来。
刚才那射出去的一枪,实在是太危险了,无论是从他们现在所处的环境,还是这名苏盟士兵自身的理念,都让他无法接受刚才发生的事情。
“那是令人厌恶的德鲁佬,他们是白匪,是那些还不如猪猡一半的生物,你忘了那些德鲁佬是怎么侵略我们国家的吗,你忘了他们是怎么跟那些资本在一起,剥削我们的人民了吗!”
“他们是战争罪人,他们是屠夫,我为什么不能够枪杀他们!”
愤怒的冲着自己的同伴喊了起来,刚才如果不是他阻拦自己,自己一定能够射杀在湖边的那名德鲁佬。
听着自己战友的话语,那人只是紧紧的抱住了自己抢夺过来的长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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