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平是那样的令人向往,战争从来不都是死去几万人就能代表的。
或许每一个人的死亡,是那样的平常,是那样的反复。
理想浇筑这梦想与信仰,建造了钢铁般的意志。
钢铁的意志是坚固的,正如左天问和托尔斯泰他们,但是人为何会流泪,钢铁之下,保护的是那梦想中的信仰与黎明。
大拇指婆娑着手中的鸿鸣刀柄,犀牛皮的质感在大拇指上清晰异常,低声哼着歌,左天问有些想左益了。
不知道那座孤坟上,还会不会有人去看看。
不知道冯天魁死的时候想的是什么,不知道老天师自己一指憾天的时候,是不是会感到满意……
“真好听。”
忽然开口,左天问望向了前排的两人,脸上露出笑容。
“这首歌是什么名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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