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算利落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跃思索着左天问当时的神情,一时间也说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睛在金跃身上打量了打量,白虎面容严肃,但转眼想到金跃怎么说也是锦衣卫的老人,还是一直跟着自己的,白虎最终只能够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锦衣卫不比以前了,凡事啊都要小心,尤其是现在的这位大人,更要小心伺候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神情疑惑,听着白虎的感叹,金跃心中满是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心跟随在白虎的身旁,这也是他跟着白虎时间不短,对于这位大人的眼光,金跃心中有着信任,不然万万不可能在这个时候,陪着白虎来见指挥使大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道这位左大人,明日还是不是锦衣卫的指挥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到时候恐怕锦衣卫的姓就要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爷,恕小的眼拙。只是这指挥使大人,都被陛下呵斥的进昭狱了,他还能有翻身的机会?”

        眼睛不断打量着白虎脸上的神色,金跃小心翼翼的问出了自己的话语,随时做好了闭嘴的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金跃有这样的疑惑,白虎也没有呵斥,金跃不解也是很正常的,毕竟冲明面上来看,此刻的左天问似乎是最不合适接触的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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