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不敢吭声,也不敢动弹,脸上的刮痕逐渐流出鲜血,顺着面孔滴落,滴在了他烫伤的手臂上。
“够了!一个个吵吵闹闹,像什么样子!”
尖细的声音在这房间里面游荡,向和同发怒,顿时让整个房间都寂静了下来。
“你看看你们,东厂的魏狗盯着我们咬就算了!现在连锦衣卫都能够骑在我们头上。那锦衣卫的指挥使算个什么东西?他现在也不过是谋逆的反贼,没被诛九族那是陛下仁慈!”
“不就是玄武死了吗,没有玄武,还有白虎,还有朱雀,再不济新来的玄武我们又不是不能够去试探!锦衣卫是我们手里的东西,它逃不掉。只是我西厂的脸面丢了,这件事情,要从他北镇抚司身上找回来!”
严厉的目光,扫过了坐在椅子上的几人,向和同阴冷面孔让他们全都是心中发虚,尖细低沉的声音从向和同的嘴里飘出来。
“你们听明白没有!”
“小的明白!”
全都是颤抖着应了一声,厂督发怒,他们要是在触了地方的眉头,可没好果子吃。
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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