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象踩死蜈蚣的时候,不会知道自己踩死了一条蜈蚣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的,蜈蚣在死亡之时,也不明白,自己是被一只大象踩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间,它根本不会有任何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几日。

        西厂被左天问血洗了,朝中却没有丝毫的动静,除了天启陛下的旨意来得飞快以外,似乎一切就这么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任何人都明白,这只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势力,对于锦衣卫的虎视眈眈都被放了下来,没有人在敢将手朝着锦衣卫伸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是左天问的强横,让他们此刻对锦衣卫保佑着警惕,北镇抚司和南镇抚司在左天问的统治下,现在隐隐有了一种愈发团结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想要将手伸进锦衣卫,难度比以往大了不知多少倍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则是,锦衣卫的这番动作,绝对会让东陵君子有着动静,所有人都想看看,朝中势力争斗之后,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,再做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书房里面,左天问一身蟒袍,翻看着手中的卷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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