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纸上的内容写的一清二楚,所有的问题,都是他西厂厂督做的,左天问和锦衣卫青龙的事情,只不过是被他陷害了而已。
此刻人已经死了,只留下这封盖着印章的信件,看起来就是证据确凿,死无对证。
当然,这些还不是最关键的事情,主要是刚刚身为户部尚书的陈大道,就这么被人给拽了下去。
拼搏了一辈子,还不容易穿上了这身绯红色的衣袍,锦鸡的补子就这样被人扒了下去。
大家都有了一丝兔死狐悲的感觉。
内阁的这些人,此刻也不想在跟左天问待在一起了。
锦衣卫,果然还是这般令人厌恶的存在。
闭着眼睛的叶向高,心中疯狂的思索,左天问今日的这一手,实在是让他没有想到。
无论是从计谋上还是手法上,都是极为的老辣,实在不像是这样一个小年轻能够用出来的手段。
这张信纸恐怕早就已经出现在了天启的案头上,解决了自己的罪名,再在今日故意与他们引起冲突,让陈大道着了道,这一系列的谋划,完全是赤裸裸的阳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