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办法自然是有的,这些家伙,跟当初恒府分部那里的怪物是一种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席承的话,左天问的目光同样望向了洞穴深处,看不清数量的怪物一个劲的想要冲出来,却被疯狂的火力压制,无法到达洞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情况,远比恒府分部当时好了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倒不是说近战旅比恒府分部的那些玄门中人厉害,只是单纯的装备差距和集体作战能力的差距。

        手中的鸿鸣刀被左天问扛在肩头,近战旅这一次只是演习,配备的弹药并不充足,现在还能够压制得住这些怪物,但时间长了在弹药匮乏的情况下,就会变得非常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左天问手中提着鸿鸣来到了顶在最前面的队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当兵的人都是死脑筋,跟恒府的那批人一个德行,如果洞穴里的怪物不解决干净,估摸着就算死这里,他们也不会撤离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炁体充斥在身体之中,环绕周身,血色的气息让四周的士兵都忍不住侧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旅长,他这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吴侯望着身体里血气涌出的左天问,一脸惊惧的看向了自己身旁的席承,和左天问走了这么久,他到现在才发现,这个左天问竟然是个如此恐怖的家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这是想自己对付那些怪物啊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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