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拍了拍地方的肩膀,左天问眼睛环顾了四周,空荡荡的皇城走道,连个宫女太监都看不见,这魏忠贤果然会找一个好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魏忠贤的神情实在是过于惊惧了,身为司礼秉笔太监,他几乎将司礼监的规则都给改变了,历代为首的掌印太监,都成了他魏忠贤这个秉笔太监的下属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一个被人称为九千岁的家伙,会因为天启遇刺惊吓到这种程度?

        惊恐肯定是有的,只是绝对不像他脸上所展现出来的那样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魏忠贤在位这么多年,不可能没给自己留下来后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天启的事情真的与他有了牵扯,东陵党派的人趁机发难,魏忠贤抵抗不行,但是脱身而退还是能够办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他在这无人的皇城走道上来见自己,如此卑微,只不过是魏忠贤想表达自己的态度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说,是魏忠贤的站队。

        魏忠贤这般只不过是在隐晦的告诉左天问,他是站在左天问与天启这边的人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,左天问靠近了魏忠贤的耳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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