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八年声音当中不带任何感情的说道。
“王石页？”
林凡摇了摇头，说道：
“这个人好大喜功，又能力不足，皇城司在他的手中，还不知道有多少密谍要死于非命呢。”
张八年没有说话，很显然对于林凡说的话很是赞同。
“这是我自己酿的一壶酒，送给你，我先走了。”
林凡说着，将一个葫芦扔给了张八年。
张八年随手接住，有些疑惑的看着林凡远去的身影。
这场对话，开始的很突兀，结束的更是突兀，张八年都不知道林凡究竟是想要做什么。
他看着手里的酒葫芦，随手将酒葫芦的塞子拔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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