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文弱书生是不可能说出这种话来的。
当然这也是杨歆茹并不了解林凡，毕竟林凡前世就是一个写小说吧，写小说的人别的不行，但是渲染气氛是最擅长的，就像是现在。
原本桀骜不驯的郑秀此时脸上终于呈现出了惊恐的表情。
古代人，对于鬼神，有一种天生的恐惧心理，就像是此时的郑秀，其实一个人越表现的怎么样，其实就是内心中恐惧什么样的。
他们需要用这种外在的表现，来掩饰自己心中的恐惧。
郑秀以杀人为乐趣，其实也正是因为心中担心被杀，所以才会做出种种举动，就是为了让众人害怕他。
现在听到了林凡的描述，看着林凡拿过了他手中的长钩，对准了自己的天灵盖。
天灵盖，属于人身上最坚硬的骨头之一了。
如果是别人跟自己说这句话的话，郑秀肯定会嗤之以鼻，觉的这人在装逼，是不可能真的扎进自己的天灵盖的，毕竟就算是有这个想法，一般人的力气达不到。
但是现在面前却是一个实力恐怖的变态，郑秀绝对相信，这个人可以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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