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浪系崛起的速度如此之快，先后几次大动作，都卡住了薇信的脖子，让张大龙很是憋闷。
最后，楚阳笑问：“龙哥，你知道后浪与鹅厂最大的区别何在么？”
张大龙笑道：“还请楚总明示。”
楚阳认真道：“因为后浪够年轻，冲劲十足，最重要的是，内部决策效率很高。”
张大龙认真想想，没错，还真是这么回事。后浪如同无畏的青年，而鹅厂已是求稳的壮年。
这次饭局，楚阳也达到了目的，接下来，就看章一明等人如何慢慢渗透了。
6月22日，楚阳又返回虹阳，这一次庆功酒会，总部这边的高层也悉数前来，曾凡、秦燕茹、陈林、江晓玲等人，还有那位暂定居虹阳的港商张汕荣。
返程飞机上，张汕荣请求坐在了楚老板身边。
张汕荣在虹阳东园国际酒店附近买子一套大别墅，楚老板日常挺忙，见面机会并不多。
坐在楚老板身边，张汕荣的目的自然是聊股票投资。
“老弟，今年时间都已经过半了，A股走势低迷，成交清淡，好像看不到什么希望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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