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赵海还要说什么,秦牧已经不耐烦了。
“你就是现在淮海督查司的总司?”
听到秦牧跟自己说话,赵海也是擦掉冷汗,强撑道:“是!”
“很好。”
秦牧抬手指向赵柔,冷漠道:“我把我的学生叫到淮海给我女儿治病,我女儿现在还躺在病床上危在旦夕,可她却因为一点儿小伤,就想要了我女儿的命!这件事,你是不是要给我一个解释?”
“我…”
面对秦牧的质问,此刻明明已经是督查司一把手的赵海,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!
恐惧!
满头大汗!
只有亲自站在秦牧,才能够切实的体会到那种高不可攀的压迫感!
他跟秦牧根本不是站在一个阶级,别说解释了,现在就连说话都极其困难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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