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规矩,秦牧虽然自视甚高,可他更是一个懂规矩的人。
枯木和逢春脸上并没有丝毫变化,这事情本就是正常的。
“无妨,先说正事,我们的时间有限。”
枯木显然说话并没有丝毫顾虑。
“没错,我们出来一次难免被仇家惦念,希望小友理解。”
逢春说话道是好听很多,起码没有枯木这般耿直,不过这种人却是极难对付。
“我来这的原因是这个。”
秦牧说着话,示意枭把东西呈上来。
一个极为古朴的木盒,外表除了一些古朴花纹之外,剩下的只有平平无奇。
“这东西......”
枯木原本古井无波的眼神中,突然多了一抹惊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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