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珠子一转，褚芸芸对着一个巡查员使了个眼色，那人当即退出审讯室。
褚芸芸却是继续问道：“你说那是机器人，有没有什么证据？”
“当然有。”
秦牧撇了撇嘴，沉声道：“你可以仔细查看他的动作，是不是非常的僵硬？”
听到秦牧的话，褚芸芸不由得仔细查看起视频监控来。
一遍两遍，褚芸芸脸色也愈发凝重。
就如同秦牧所说的一般，视频中的秦牧，动作尤为僵硬，面无表情，杀完人、抢完钱后，既没有兴奋，也没有畏惧感，就那么平静的离去。
这，不附合人的情绪！
“不好了！”
突兀的，审讯室的大门被推开，又是一个巡查员冲了进来，脸色慌张的说道：“又发生了一起抢劫杀人案件，而且……”
说到这，那巡查员不由得望向秦牧，眼眸之中满是惊骇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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