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恩公,这次要不是你,我已经惨遭毒手了啊。”
“这伙人渣畜生,竟然做这种人神共愤的事。”
袁明昌捏紧拳头。
秦牧皱了皱眉,看出这人身价不菲,不免有些疑惑。
“他把你绑起来,要挟家人筹钱,不是得到的更多吗?”
“为什么非要杀人取脏器?”
袁明昌苦笑一声,“我也不太清楚,但能猜测出来,对方可能是受人指示。”
“我袁明昌在江海仇家不少,想来是他们中的一个和东来钱庄联系的。”
秦牧静静听着,心中了然。
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就说得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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