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吟片刻，秦牧还是起身走向厕所。
“你终于接电话了。”
褚芸芸的语速很快，“经过巡查司的连夜排查，没在那伙人身上得到任何线索。”
秦牧早就有心理准备，当下也没有失望，交代几句就挂断了。
可没等他回到教室。
叮！
又是一阵铃声响了起来，他按下接通键，很快便传来王正道焦急的声音。
“秦先生，你快过来一趟，出事了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秦牧一怔。
“昨天晚上你不是让我调查天眼集团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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