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看在你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，我直接废了你！”
说完这话，凌战直接伶着许可的脖子，让他跪在地上，“给秦先生赔罪！”
“如果今天秦先生不原谅你，你就给我一直跪，跪到死！”
紧跟着，他又毫不犹豫地在自己脸上扇了两个耳光。
“秦先生，是我管教不严，冒犯您了。”
“凌教官，你……”
许可目光茫然恍惚。
相比于众目睽睽之下的屈辱，他更震惊于凌战对秦牧的态度。
这个年轻人究竟是谁？
身为一人之下，千人之上的总教官，凌战不光暴揍他一顿，更当众自扇耳光？？
这到底是哪一出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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