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瓶爆裂,鲜血如同泉涌般流淌出来。
杜军闷哼一声,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。
疼的钻心,却也不敢多说一个字。
“现在你最大的依仗已经没有了,还想废我吗?”
秦牧淡淡出声。
杜军捂着脑袋,身躯摇晃,“不,不敢。”
砰!
秦牧又甩出一个酒瓶咋过去。
杜军惨叫一声,满脸是血。
“欺负我的两位同学,暴你脑袋,没意见吧?”
“没,没意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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