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故意抬高了几分音量，就是为了敲山震虎。
谁敢跟他方家作对，下场就是破产，家破人亡！
“我选择跟方家走在一起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“水立方的方董，久仰大名，我早就想跟方董合作了。”
“希望方董以后多多提携我们。”
一个个老总，赶忙点头，脸上带着僵硬的笑容。
哪怕心里有些不情愿，不想被强迫低头，但也没得选择。
在这样的庞然大物面前，他们能活下去，已经不错了。
而且，就算为此得罪了秦氏集团，也没关系。
听说那边新来了一个女人当董事长，脾气还挺好，应该不会赶尽杀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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