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，她整个人软软地倒在地上。
背部出现一个血洞，殷红的血液不断流出。
秦牧回过头，恰好见到杜青天把枪收起来，放进抽屉里。
“好枪法。”
他赞了一句，对杜青天能持枪，毫不意外。
“秦先生谬赞了。”
杜青天温声笑了起来。
秦牧没多说什么，疾步来到杀手跟前。
秘书也踩着高跟前走过去，厉喝一声，“不许动！”
那杀手并未伤到要害，还有挣扎的余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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