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,墨庆鸿医术并不算差,也有着基础,秦牧只是教给他简单的针灸之术,学起来并不慢。
至于那种特殊的手法,只要能分辨穴道,也很容易学会。
不过是一个小时的功夫,墨庆鸿就已经学的差不多,只剩下实践。
但,墨庆鸿救过多少病人,根本不会紧张,哪怕不需要实践,也不会出问题。
秦牧对他十分放心。
“啪!”
然而,正当秦牧准备离去时,墨庆鸿却突兀双膝一软,跪倒在了秦牧面前,沉声道:“老师,授业之恩,难以为报,今后,学生愿执弟子礼!”
“砰!砰!砰!”
话音落下,秦牧还没回头,就听到了三声清脆的磕头声。
这让秦牧颇为惊讶,要知道,他那么年轻,墨庆鸿年岁不小,又是位高权重的医者,能下定决心拜师,实在令人诧异。
原本,秦牧只是把墨庆鸿当做一个工具人。
教他这些,那也是为了安稳食物中毒的病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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