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……能不能换一个条件？”
柳志远咬牙道：“哪怕是要我全部财产，或者给你当牛做马，我都愿意！”
“抱歉，我真的不需要那些。”
秦牧摇了摇头。
“那……”
闻言，柳志远整个身子都颤抖了起来。
这个时候，那女子也看出了柳志远的绝望，叹息着上前，挽住他的手，凄然道：“志远，你做决定吧。”
“如果我拒绝的话，你是不是……不会救我女儿？”
柳志远满是苦涩的望向秦牧。
“不。”
秦牧摇头道：“即便你拒绝我，我也会救你女儿，只不过，救完你女儿后，其他的事我不会再管！如果你答应的话，我不仅能救你女儿，还能给你女儿最好的待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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