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考古这两个字,就会引起许多人的好奇。
“你……”
刘庆年好奇打量了秦牧片刻,惊讶道:“你是父辈有人,居然能让军部的人来找我,当真好大的面子。”
“一点薄面罢了。”
秦牧并没有在意刘庆年的态度,只是轻笑道:“枭,奉茶!”
“是,老师。”
枭给刘庆年倒了一杯茶,旋即将水壶递给那五个年轻人,让他们自己倒水。
其实,以枭的身份,刘庆年给他倒茶,他都不一定喝。
可此时,有事求人,况且刘庆年年龄也不小,倒一杯茶也不算什么。
“嗯,态度不错。”
刘庆年傲气道:“年轻人,究竟有什么墓要考察,就尽快说出来,可能的话,再把你如何知晓墓的原因也告诉我,这样我才能判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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