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秦牧一行人开车来到山脚下时,已经是晚上九点。
月朗星稀,虫鸣声不断回荡在树林间。
下了车子,秦牧又让关平川在前领路。
这个时候,刘庆年、还有那五个学生,终于看到了关平川那凄惨的模样。
浑身都缠着白色绷带,手还一抽一抽的。
“这……让一个病号来领路,会不会有点太狠了?”
“这些大老板,都是这样压榨工人的嘛?!”
对视一眼,五个学生也不知道具体原因,又被刘庆年催促,当即跟了上去。
爬山的时候,练家子与普通人的差距就显现了出来。
哪怕五个学生也跟着刘庆年经常考古,来回跑,没多久也都累了。
反观被他们担心的关平川,即便浑身缠着绷带,也没有丝毫疲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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