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比热切地看着秦牧,声音颤抖的道:“秦先生,你说的是真的?”
他在北岭关找了不少名医,但对这种情况都束手无策。
而且,他也打听过,这种情况的脑损伤,能活着已经不错了,想要恢复,根本是难如登天。
“我有骗你的必要吗?”
秦牧微微一笑,“李培元是我徒弟。”
说完这话,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。
李培元是我徒弟?
吴崇整个人僵硬在原地,耳畔不断重复着这句话,脑海中一片空白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一道消息不胫而走,在北岭关引起了轩然大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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