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岭有些激动的应声。
白桃既然松口了,那么就说明,这件事不是完全没有余地的。
只要还有一丝丝可能,他就等得起。
他现在反而有些希望白重明就是那个流落在外的皇子了。
虽然这样想,多少有点自私了,但只有这样,白桃才会百分百的,跟着去京城。
“行了,下去忙你的吧。”
白桃瞧着这人的小表情,就知道这人是又鼓捣着坏水呢,她嫌弃的瞪了人一眼,打发人离开。
“诶,好嘞……”温岭讨巧的说了几句好听话:“那我忙完就立马回来,伺候在您身边。”
“我可用不着你伺候。”白桃翻了一个白眼,光是乾衡就够麻烦的了,再来一个,非得烦死她不可。
温岭嘴一瘪,还要再说点什么,白桃忙不迭的打断了:“男女授受不亲,我可是有家室的人,虽然你我名为师徒,但该有的规矩也不能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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