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岭心中惴惴,起初更多的是委屈,但这会儿明显就是忐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桃可从未承认过他是弟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他现在很不确定,这人究竟是想起来了什么还是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是没有想起来的话,那为什么会突然问这样的问题?

        失去记忆的白桃,应该根本就不知道与他之间,与乾衡之间的关系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,县令跟他说,乾衡已经获得了白桃的信任,成功留在了她的身边,还能够喊老师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却并没有想起来,之前的事情,不过是被乾衡那个不要脸的,用感情牌忽悠了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白桃真想起来什么,肯定不会允许乾衡继续留在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桃就是这样一个,宁折不弯,更不会回头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赶你走了,那无论你之后有多悔过,多知道错了,也都不可能再原谅你,允许你进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要是想起来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那对他来说,刚刚的事情怕是更严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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