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桃看着温岭。
温岭忍不住的身子一抖,小声道:“我都懂的,我本来也无意打扰您的平静生活,只是……”
他犹豫着,又再次双膝跪下:“有些时候,我们总也是身不由己的。京中的形势,如今并不算明朗,甚至可以说是到了危难之际。”
“皇帝膝下已经无子,只有一位流落在外的皇子,若是我们不能把这位皇子带回去的话,皇权必定旁落。”
白桃打断了他的话:“但是这些都与我没有任何的关系。若是新任的天子不仁,自然会有人起义反驳,若是新任的天子仁慈,那么我们现在的生活现状,也不会有太大的改变,所以这些于我来讲,并不是很重要的事情。”
“我在这里安安心心当一个小农女,有个良田千亩,做些小生意,往来一些达官贵人之间,便已经算是难得,更多的涉及皇权之事,哪里是我这样的人能够参与得了的呢?”
温岭一听这话,不免急了:“那如果您就涉及到这皇权之中呢?如果您……”
他话说到这里,理智回笼,又停了下来。
有些事情还没有确定,现在宣之于口,若是最后确定了并不是,他准是又要被好一通教训。
白桃曾经反复的教导过他,不确准的消息,就不要宣之于口。
白桃却恍然间明白了什么……他脑子里一瞬间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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