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羞愧道:“我只是觉得有问题,但又想不出来具体是因为什么问题,总觉得,这一切好像很合理,完全能够说得通,但又隐隐的透露着不对劲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感觉没有错。”白桃指了指对面的位置,示意他起来说话,这样跪着,她实在是瞧得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岭这会儿也是跪的膝盖疼,当即也就不在坚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事儿看着合理的没有任何破绽,反而是最大的不合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桃漫不经心的说道:“不排除这本就是那些人算计好的把戏,倒是可以调查一番。不过我更好奇,那个中年男人究竟是生,是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瞅了温岭一眼:“最后那套房子卖掉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卖掉了。”温岭点了点头:“案宗上记载,这房子最后就是卖给了第一个跟着房牙子来看房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道:“要说这官府之所以会立案,也是他吵嚷着要个证明的,后来这各种证明都有了,他就买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桃问:“那这个人的身份你们调查了吗?这个人现如今是否还居住在那里?这房子买来是自己住的还是投资出租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岭一下子就被问怔住了……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调查这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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