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一句,辛苦你啦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动辄打骂成了家常便饭,仿佛这一切,就是他生来就该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不辛苦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重明咬了咬唇,努力不让自己失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我应该做的,我……”是你买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双手抓在衣服两侧的布料上,犹豫着要不要说些逢迎讨巧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这么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桃想拍一拍他的肩膀,发现抬手最舒适的高度,是在他头顶,干脆就揉了揉他的脑袋:“哪有什么应该不应该的,我们是搭伙过日子,不是你来做我的附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搭伙过日子?”白重明目露迷茫,像是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桃手滑到他的脸上,捏了一把:“先洗洗漱,回屋说吧,外面风怪凉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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