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二少爷的笑容逐渐嚣张且得意:“不信你们大可以现在就去看看,我付家门口,是不是有一块牌子上,写着这几个字!”

        就算写了又如何?

        河溪村的人,根本就没几个识字的!

        他从一开始就吃准了,哪怕他大摇大摆的把牌子挂出来,河溪村的人,也根本发现不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破坏一个泥腿子的婚宴,能有什么趣儿?

        他就是更喜欢这种,给了人希望,再亲手将人打落地狱的快感!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块牌子,打从五天前,我付家流水席还在筹备的时候,就已经立在那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付二少爷呵呵冷笑了两声:“这牌子,可是还给县丞大人看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县丞大人作证,你们倒是还想抵赖一个看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笑得有恃无恐,甚至带着几分春心荡漾的看着白桃:“怎么样,考虑好了吗?是用一个人的牺牲,换取他们这些人的自由,还是用他们这些蝼蚁,换你一个人逍遥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其他人也都看着白桃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河溪村的村民们,目光中都按压着一缕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