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到一半，就紧张的停下了手，整个人都在颤抖。
“对，对不起……”
他手悬停在半空中，伸也不是，缩也不是。
“你，你不喜欢的话，我，我以后都不写了。”
求生，像是刻进他骨子里的本能。
从前在李家，他偷偷学写字被发现，李铁柱把他打了个半死，赵氏也骂了很多难听辱人的话。
打那以后，他就再也没有在家里偷写过字。
今天……也是一时情难自禁。
他看着白桃与县令等人谈笑自如的时候，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难过。
所以才会偷偷躲到后院，又忍不住写下了这几个，他写过不知道多少遍，却也始终不认识的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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