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岭看向白桃,似笑非笑的问:“事情好像和白姑娘说的不太一样啊。”
他轻敲了一下桌面:“你说,咱们的县令大人,应该相信谁才是呢?”
县令闻言,身子紧绷了起来。
这是在敲打他,不许偏帮白桃啊。
可是为什么呢?
按说这人之前一直都在京城才对,跟远在这偏僻小山村的白桃,应该没有任何交集才是。
怎么莫名就有些针对呢?
他偷偷瞅了白桃一眼,用眼神询问她怎么办。
“双方各执一词,理应谁主张谁举证。”
白桃淡淡道:“我能够提供的证据,已经提供了,至于该怎么判定,就看大人的英明了。”
她微微笑了笑:“不过,我觉得,付二少爷这番一面之词,姑且只能算作是狡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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