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怂怂的缩了下脖子。
……
去河溪村的路上,县令骑着马,同白桃并驾而行。
“诶呦,你今天可真的是要吓死我了!”
他说话的时候,将声音压低了很多,还时不时的回头,瞅一眼温岭坐的轿子。
“怕什么,我还能吃了你不成。”白桃淡淡道。
县令紧张兮兮的:“你是不能吃了我,后面那位却能把我给……”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“有这么严重?”白桃也回头瞅了眼温岭坐的轿子。
粉色的外包装,配着一些花里胡哨的装饰挂件……“这人是有什么来头吗?”
她其实觉得这人有一丝莫名的熟悉。
但翻遍了原主的记忆,又确实没有找出什么相关的人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