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桃没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县令安排了衙役去找村长,仵作这时走过来,一脸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,死者两人,皆是死于砒霜之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对身后的小徒弟招了招手,呈上了两样东西:“这是几杯没有喝完的茶,有毒。这是桌上残留的饭菜,有毒。另外在女性死者的头发上,也发现了少量的砒霜,不过含量很小,并不致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茶杯里的也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仵作的话没说完,县令的眉头就皱了起来:“既然含量少,不足以致命,那又怎么会是死于砒霜之毒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且听我说完……”仵作很明显的嫌弃了县令一眼:“茶水跟头发上的砒霜虽然都不致命,但日积月累下来,也是能让人于睡梦中,安详死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这一次致死的,应该是饭菜中的大量砒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仵作慢条斯理的擦着手:“从下毒的手法上来看,我怀疑,这是两波人共同下的毒。前者应该是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,要了这一家子的命,后者急躁了一些,毫不遮掩的,将大量砒霜倒进了饭菜,这才有了这场命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乾仵作,本官怎么觉得,你在幸灾乐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县令有些不爽被嫌弃,抓住了机会就反击:“请你正视一下自己的身份与态度,这是命案,本官不求你有多少的同理心,但至少不该笑得如此灿烂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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