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玉东还想要说什么去劝说他哥。
县令黑了黑脸,厉声驳斥:“够了!王玉南,你此番指控若是没有证据,本官势必要治你一个妨碍公务之罪!”
“如果是白桃在菜里下毒,那她是怎么做到的?当时,几乎整个河溪村的人,都来吃过席了!”
“本官也吃了!”
“而经仵作查实,一次性足量致死的砒霜,就是在你们晚饭所吃的剩饭里!”
“那你倒是来告诉告诉本官,白桃如果下毒,是如何跳过给众多人吃的菜没有毒,偏偏到了晚上,收了剩饭剩菜热着吃的时候,就变得有毒了呢!”
县令条理清晰,很快就让人信服下来。
王玉南死咬住白桃:“就是她,河溪村民风淳朴,除了她,不会有别人!”
“我倒是更好奇,你为什么认定就是我了。”白桃轻呵了一声:“为了你那个,已经不知所踪,都不会回来给你收尸烧纸的新媳妇儿吗?”
“眉儿不会不回来的!”王玉南下意识反驳。
白桃哼了一声,道:“你果然知道点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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