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这话可就是折煞我了,您办事不力也好,玩忽职守也好,那都得是县令大人才好发落您。”
白桃轻飘飘的拒绝了乾衡:“我不过一介白身,既然已经得了清白,自然也没有揪着先生不放的道理,先生实在不必介怀。”
可乾衡却听的头冒冷汗,满脑子只有八个字“办事不力、玩忽职守”……
他像是被老师点名指错一般,神态恭敬又惶恐:“当不得您一声先生,您喊我一声小衡子就好,我……”
白桃差一点没忍住骂街,深吸了几口气,才平缓了语气,倒也改了口:“爷们,我今年才十七,您今年几岁?”
还叫小衡子就行……到底是装嫩还是骂她老呢?
县令在一旁闻言,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:大桃子怎么说她才十七岁?
是了,当初公堂上对质老王家人,她好像也是这样说的,不过当时,他并没有多想。
可要没记错的话,他当初给大桃子办新户籍,那上面写的是元和八年八月十五日生人啊?
如今是元和二十七年,大桃子应该十九岁才对啊……
他算数错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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