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衡却跪的更瓷实了:“大人此言,实在是让我羞愧……从前都是我狂妄自大,有冒犯了大人之处,还请大人一同罚了!”
罚完赶紧翻篇!
怕他身上的罪名还不够多吗,当着白桃的面,说这些有的没的干嘛?
乾衡紧张的小心思起来时,忍不住偷偷看了眼白桃……那张瓷白的小脸,透着蜜粉色,这会儿小口微微张,想打哈欠,又硬生生用长出气憋了回去。
很明显已经是困的不成样子了。
他心中又着急又庆幸,怕人在这耽搁了,等下会休息不好影响心情,影响身体。
又庆幸人困迷糊了,可能就没听见县令对他后面的指控。
那他就不用怕罪加一等了。
完全忘了晚间在王宝柱家的时候,他在白桃面前,对县令那个态度,已经不能够用恶劣来形容了。
那就是妥妥的一个以下犯上啊!
不过是白桃也不在意罢了,她压根不知道乾衡是谁,又为啥对她莫名其妙的谦卑规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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