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出门,外面果然下着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忙把房门关上,以免冷风吹进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沿着廊檐下一直走,转到偏房,轻轻敲了敲门:“大哥?你们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感觉到门并没有拴上,又道:“我可以进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没啥……”县令忙不迭的从地上起来:“进吧,不,等会儿,别进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突然想到自己身上衣服还湿着,乾衡也被他扒的衣衫不整,县令慌忙的改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白桃已经推门进来了,她看着县令手里抓着乾衡的衣服,乾衡则缩在角落里,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:“我,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没有,不,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县令想解释,却发现好像越说越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得把他刚刚跟老天赌气,结果被两场骤雨针对的事情,一五一十的说了,言语间还委屈的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桃觉得他这个故事编的,多少有点瑕疵,不够真实……因为雨下的太急被淋湿,所以站在雨中骂天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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