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着偏房那边有动静,就起来过去看看。”
白桃把“县令淋雨,扒了乾衡衣服,那边没被子,打算拿她的过去”跟白重明简单说了说。
白重明抬头,把自己身上的被子一卷:“拿我的吧!”
怎么能让别的臭男人,盖桃爷的被子呢?
光是想想,他捏起来的手,就忍不住用力,在手心里抠出了几个月牙儿形。
白桃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倒是没有拒绝。
她本来就接受不了别人碰她的床被,给县令用她的被褥,也实在是属于迫不得已。
总不好让人家光呲溜……
过后她肯定是要买新的,不会再用这一套了。
本就不富裕的家庭,必然因此而雪上加霜。
唉!
叹息了一声,她抱着白重明的被子,去了偏房给县令送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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