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次懒懒的靠回椅子上,无悲无喜、不燥不怒的开口:“明明没有什么本事,却记吃不记打的,总要来我面前膈应我。”
“怎么,你们是真的以为,我不会杀人嘛?”
县令原本还老神在在的躲一旁看戏,听到最后面这一句,差点没一个趔趄摔飞出去。
他朝着白桃好一阵挤眉弄眼:大桃子诶,这种话,倒也没有必要说出来吧!
好歹他是一个县令,总不好对这种明晃晃的暴力威胁视而不见吧……
众人起初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怎么白桃突然就狠厉起来了。
等看到那几个被划了眼睛,血流不止,正搁手捂着在水洼泥地里打滚喊痛的人之后,瞬间就给跪了。
这,这是怎么做到,竟然每个人都是两只眼睛的眼皮位置,被齐整的割出了一道血口子。
没有伤到眼球,但也足以让这些人“失明”个十天半月甚至更久了。
重点是,疼啊!
瞧瞧这几个人,此时已经在地上滚成泥人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