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大的人了,害臊不害臊!”

        县令被劈头盖脸的一顿数落,懵了好一会儿:“不,不是,不是我们欺负的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真是白重明自己哭的啊!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都懵了的好伐?

        “的确是他自己哭的,我可以作证。”乾衡小心翼翼的举着手,像是回答课堂提问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作证?你个同伙作什么证?”白桃冷冷的一眼瞪过去,差点吓得乾衡腿软跪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个犯错误等待师长训斥的小学生,连低头去看白桃都不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嘤嘤,她还是那么凶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白桃不知道乾衡心里所想,只觉得自家孩子被欺负了,偏偏欺负人的,又是对她多有帮助的拜把子大哥,这倒是让她也不好直接黑脸说太多重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深吸了一口气,她打算还是先把她不在的这段时间,几个人到底发生了什么,惹得孩子哭的这么伤心,这么绝望,跟丢了命似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她耐心问了一句,是对县令,也是对白重明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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