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不是一个人吗?
那个人,断然是不会如此温和耐心同人说话的。
心里突然空落落的,说不清的情绪在胸口蔓延,堵的他有些难受。
又听了一会儿,实在是听不下去了,他沉默出了屋子。
白桃注意到人走了,也没有说什么,依旧跟白重明讲着道理:“……知道自己错哪了?一声不吭就敢给我喝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你是想守寡?”
“没,没有……”白重明低着头,很小声的回答。
他松开白桃的袖子,然后快速伸手环抱住她整个人,很怕人跑了一样:“我就是想早点,早点伺,伺候你,怕你是因为不行才回避这件事儿,时日久了把自己憋坏。”
“你才不行!”
白桃的声音,忽然大了两分,吓得白重明缩了脖子,整个人埋在她怀里。
“都是从哪听来这些不正经的东西……”白桃想到外面还有人,收敛了几分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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