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怎么了?”
白桃想着喊县令一起去祠堂,结果就看见人仰躺在地上。
亏得是这个地方有廊檐遮雨,地面上没什么积水。
可即便这样,那地上也是沾了些潮意。
她瞅见看起来像是晕倒的人,动了动眼皮子,约摸是偷看到什么了,又忙不迭的闭了回去。
白桃:……
这还是个装晕的。
她没好气的踹了县令一脚:“起来!湿了吧唧的就往上面躺,生怕自己不得病是吧?”
县令本来还想再装一装,怕这么直接就起来了,显得太掉价。
也显得他心虚啊!
“你要是这样子,以后可别来我家,我怕你碰瓷讹钱。”白桃声音凉凉的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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