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以诽谤的罪名,向王玉南提起诉讼,要求他向我道歉并赔偿,应该没问题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桃食指轻轻的敲着桌面:“我怎么说,在这河溪村也是个人物,手里头还有生意。他青口白牙、无凭无据就说我投毒杀人,这不仅仅是在毁我名声,还是在砸我生意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县令仍旧没有摸清楚大桃子的路数,但不妨碍他配合着点头:“是这样没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我要求他赔偿我至少二百两银子不过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桃轻飘飘的说道:“不过王玉南犯的是死罪,就算刑三个月之后再菜市口问斩,也是没多长时间的活头了,这二百两银子,约摸也是拿不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,是这样的没错。”县令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桃看着王玉南:“可他有个倒霉弟弟啊,这长兄如父,那倒霉弟弟替如父的长兄,偿还一下赔偿,应该合情合理合法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县令略微沉思了一会儿:“是这样没错,合情、合理,也合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大概知道了白桃在打什么主意,奈何王玉南专心求死,对此仍旧是无动于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想来,王玉南这样穷凶极恶,连父母都下得去手的人,也不太会在乎倒霉弟弟以后的遭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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