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乾衡老老实实的去洗手,走过来时十分拘谨,坐下了以后也是根本就不敢夹菜,只挑着碗里的米饭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桌上,只坐着白桃、白重明、县令还有乾衡,孟长榆一家子,早早的就回屋去吃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可没有胆子跟县令同桌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桃也没有邀请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这一顿饭,整体来说还是氛围轻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县令知道白重明没有读过什么书,聊天的时候,就说一些志怪趣闻比较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和谐的气氛下,乾衡的不自在与拘谨,自然就突兀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桃用自己的筷子给白重明夹了一块锅包肉,看着乾衡,又拿起公筷来,给他夹了一块到碗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很是平静的关心起来:“乾仵作怎么都不吃菜?是不合胃口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,没有不合胃口。”乾衡受宠若惊,又很是慌忙的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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